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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维克托对一张摇椅的爱恨交织

♢大家情人节快乐
♢OOC肯定有 不要嫌弃我
♢小甜饼,一发完
         维克托其实很喜欢自己仙现在的房子,因为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他和勇利一起选购的。冷淡北欧风里夹杂着一些简朴的日式风,还有几件偏古朴的中式风格。明明有些冲撞,但是奇怪的是,结合的并不突兀,甚至有点锦上添花的意思。维克托很喜欢现在的这个家,除了一张放在客厅的摇椅。事实上,他经常会抱着勇利坐在那种摇椅上晒太阳,脚边趴着马卡钦。这让他很享受,乐此不疲。但他真的,很讨厌这张摇椅!
         自从勇利熬不住维克托的撒娇磨蹭,再结合自身情况最终决定搬到圣彼得堡来,和他的教练维克托成为同居人,并在两个月后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以后——维克托就开始盘算着给家里换家具。
        “勇利~”短短的两个字,一个名,被维克托念得千回百转。主要体现在最后的那个利字上。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勇利听到,嘴角忍不住地随着这声呼唤勾起。
        “怎么啦?”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微微侧过头,回应到。
        “明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是休息日哦!不如我们一起去买家具吧~”维克托三两步窜到勇利身后,长臂一展,将案板前的爱人搂进怀里,额头蹭着勇利的肩膀撒娇道。
        “怎么突然说想去买家具?”侧过头,勇利熟练自然地在维克托的侧脸印下一个吻,手上动作不停。
        “勇利来俄罗斯了嘛,想给家里添点勇利喜欢的日式家居。好不好?”
         “恩,也好。我们家有些地方确实太空啦,添一些有特色的家具也挺棒。”
         “恩,对,我们家~”维克托笑着抱住自家恋人晃了晃。
         
         第二天,两人在马卡钦的热情呼唤下,相继醒来。将趴在勇利旁边热情喘气的大狗叫到床中间。一家三口在床上玩闹了半天,才终于离开了被窝。各自去洗漱前,两位大家长决定,还要把卧室里的床换一张更大的,再把家里的被单换一批。亲亲热热地吃完早饭,交换完早安吻后,两人带着马卡钦,出发了。
        经过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两人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边走边逛,见到合适的,就停下来,低声交换一下意见,再结合导购员的介绍,陆陆续续地敲定了几件家具。等逛到沙发区域的时候,勇利突然看到了一套摆在正中央的中式木制沙发八件套。椅背上雕刻着很多繁复的装饰,凑近一看,才发现是三两成群的孩子在玩闹的图像。每一个孩子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衣饰,五官清晰而灵动,栩栩如生。勇利忍不住地走上前,拿手指细细的勾勒着那些雕刻。站在一旁和导购员见勇利似乎对这套沙发感兴趣,就早上前,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个花纹是中国的百子图,寓意是多子多福,子孙满堂之意。这两边的扶手上刻着的是祥云,取吉祥如意的意思。这套沙发可是用黄花梨制成的!所以在……”
        “嘶——黄花梨?,哪儿的黄花梨?”身为日本人,勇利多多少少也曾经听闻过部分木材,什么鸡翅木,刺猬紫檀,金丝楠木……虽然不算专业,但还是略有了解。
        “缅甸的。”
        “哦……也不便宜啊……也是,现在中国原产的黄花梨都已经有价无市了吧。”
        “对的,所以现在的黄花梨家具一般是非洲,缅甸或者越南的为主了。像这种完全是黄花梨的成套家具价格都是偏高的。而且,这套沙发的雕刻也比较多,所以价格就更高一些……”
        “哦,对。我知道。我听过一个中国朋友告诉我,在他们国家,像这种黄花梨的价格确实高……”
        “勇利?你在干嘛?”跟随另外一位导购员前去结账的维克托刚刚回来,就看见自家恋人正和一位美女导购员聊天,两人一人一句,虽然不知道聊什么,但看着就觉得吃醋!
       “在说黄花梨啦,价格很高的样子啊。”勇利笑着走向维克托。
        维克托心里正想着回去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勇利,就听见勇利说什么什么梨,价格很贵的样子,于是脱口而出地问到:“什么梨价格很高?这么好吃吗?”
        “啊?维恰?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维克托还想接一句:如果勇利喜欢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去买一点回来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自家爱人突然大笑出声。还笑到蹲到地上去了!维克托,真,一脸懵逼,满头问号,还要担心勇利有没有被呛到,尼基福洛夫,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蹲地上笑着抹泪的爱人,表情一言难尽。“勇利……怎么了嘛?”不自觉的憋了憋嘴。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你让我,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完,哈哈哈哈哈哈……”眼看着勇利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隐约知道自己可能说出了什么笑话的维克托,偏过头——
        恩??为什么连导购员都在笑??你的服务态度呢??维克托顿时生气,委屈巴巴地又带着点火气地对仍旧蹲在地上,试图站起来的亲亲学生爱人说到:“不许笑啦!胜生勇利!”意识到自家爱人可能生气了,勇利连忙克制住自己想要继续爆笑的趋势,喘着气,撑着膝盖站起来,伸出手抱住了在一旁生闷气的维克托。踮起脚,轻轻的吻了吻爱人的嘴角,把自己埋进维克托的怀里,才带着笑意说道:“傻维恰,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因为是埋在怀里说出的话,勇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还带这点调侃的俏皮,呼出的气痒痒的,喷在衣服上,温度似乎随着衣物,扩散到了维克托的肌肤上,维克托忍不住抱紧了自家爱人,心里软成一片,但嘴上还是不肯软上半分:“说!笑什么呢?勇利越来越大胆了,都敢笑自己教练了!”
        “我怎么不敢笑你?恩?你不是我爱人吗?”勇利抬起头,笑出的眼泪还没擦干,眼睛水汪汪的,还有点点泛红,再加上刚刚略带埋怨的一个瞪眼,让维克托忍不住嘟囔了两句。最终抿抿唇,头一低,吻上了那张还咧着的,带着笑意的唇瓣。“真是气人。”维克托一边吻着,一边忿忿不平的想着,接吻的力度不由得有加大了几分。
         勇利一边回应着维克托的吻,一边用手在维克托的背上轻轻摩挲试图抚平一下把自己抱的严实的生着气的大宝宝。好不容易停下以后,维克托就听勇利说道:“黄花梨,不能吃呀,维恰。它就是一种名贵的木材,只能拿来做一些装饰品或者家具之类的东西啊。不过听光虹说,也可以拿来做成香料或者药材。它,emm,不好吃”说完,又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后来?没什么后来了。黄花梨这种木材就这么无辜地被维克托冤枉了。维克托,三岁不能更多,尼基福洛夫发誓,他绝对不会购买这种材质的任何东西。免得勇利以后看见了就想对着他狂笑不止。但最后有没有买呢?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因为勇利说很喜欢一张摇椅,想把它摆在家里的客厅里。于是维克托就只能嘟着嘴,大手一挥,结账了。账单上写的名字是缅甸黄花梨休闲椅。
      最后,这张椅子被放在了客厅上,有阳光的时候,马卡钦就喜欢拖着自家的两位爸爸一起晒太阳。一般是维克托坐在椅子上,勇利嘛,他坐在维克托身上。十指相扣看着彼此,偶尔垂下手摸一摸马卡钦,偶尔凑近交换一个吻。更多的时候,是各自捧着一杯茶,贴在一起,谈论着彼此的现在,过去,还有可望的拥有彼此的未来。
       不得不提一句的是,每一次,维克托做上摇椅的时候,都是气鼓鼓的,狠狠地坐上摇椅,带着一种“我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的决绝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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